南棠公子至

一个可怕的年更坑王

(魔道篇)3,我去给你买几个橘子。

原创女主,CP苏涉,小学生文笔,拒绝ky。





  云深不知处内。

  苏涉朝对面的人点头示意,对面的一名少年笑到“苏师兄,你这是要回秣陵?”

  苏涉点了点头“嗯,回家探望家母与未婚妻。”

  那位不知名的师弟奉承道“苏师兄的未婚妻定然是绝世美人吧!”

  苏涉上一次见自己的未婚妻还是在八年前,现在对方长什么样子,他还真是不知道。

  看了看他们,苏涉只能沉默以对,两方相对无言了一会后,苏涉侧身离开。

  几名头戴白色抹额的少年,看着离开的苏涉讥笑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还不是靠着自己的未婚妻才能活命!”

  “就是,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模仿二公子,画虎不成反类犬!”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也敢去………”

  背着一架古琴慢慢往外走着的苏涉攥紧了拳头,眉头皱的深深的。

  …………

  因为苏府的小公子要回来,是以这一日的苏府热闹非凡,就连乔羽这个满世界乱跑的人都回到了苏府,安安静静的做着爱心菜点。

  “乔姑娘!乔姑娘!听阿文说公子回来了!就在门口呢!”平日里收拾乔羽房间的侍女跑进了厨房,连忙催着乔羽“姑娘!你怎么还在这呢,快去门口接接公子啊!公子长的那样俊俏,你再不看紧点,这少夫人的名头指不定被哪个小浪蹄子抢去了!”

  乔羽不想再听她唠叨,让她帮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连忙走出大门,去迎接她那许久未曾归家的未婚夫。

  行至大堂,看着背着古琴站在厅内的苏涉,乔羽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阿涉,你回来了。”

  苏涉转头看向乔羽,仔细的辨别着她的长相,有些惊讶“你……你是阿羽?”

  乔羽走上前,细心的去为他解下身上背着的古琴,笑道“八年过去了,阿涉竟然是不记得我了吗?”

  苏涉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脸色有些微红,多年未曾相见,不曾想她的容颜从未变过,一如当初的像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不……不是的,只是不曾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是一点都没变。”

  乔羽领着苏涉进了房间“阿涉,山长水远,你长途跋涉必然已经很累了,不妨先休息休息。今日我亲自下厨,做了一些好吃的,待饭点时,我会来唤你的。”

  苏涉被自己未婚妻的体贴感动到了,柔声道“嗯,不要太过劳累了。”

  正午。

  饭桌上,苏夫人许久未曾见到自己心爱的儿子,是以便拉着苏涉说了好长一段话。

  乔羽觉得这是人之常情,于是也没有去打扰他们母子俩的对话,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吃着饭,时而给苏涉布一些菜。

  好不容易乔羽吃完了饭,接过身后侍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那厢苏涉母子二人的对话方才结束,苏母得知儿子不能在家中久待之后,拉着苏涉下了自他回家之后的第一个命令。

  “阿涉,下午有空便和阿羽一起出去走走,你这么久没回秣陵,这次回来一定要多看看。”

  苏涉知道他娘是想要他多陪陪乔羽,欣然同意。

  乔羽微笑点头。

  待二人结伴离开,苏母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乔羽这姑娘虽然年纪上大了阿涉十多岁,但她容貌不变,别人也看不出来。况且这孩子乖巧懂事,每次外出回来都会给她带一些讨人喜欢的小玩意儿,行为处事间举止有礼又懂分寸,哪怕是在纳妾这样的问题上也知包容退让,又是出生仙门世家。

  更重要的是她与自己家有大恩,苏母心里清楚若不是因为乔羽,苏家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享尽荣华,而阿涉更不可能那么轻松的进入仙门,所以能拥有这样的媳妇真是祖上烧高香了。

  ………………

  因着今日不是什么节庆日的缘故,街上的并没有什么犹如花灯节一样人挤着人的场面,但尽管如此人也算不上少。

  苏涉幼年离家,又极少归家,秣陵认识他的人几乎没有,旁人见他直挺挺的站在街边,只道是哪家公子哥游历至此。

  再加上他人长的很是俊俏,是以,待蒙着面纱的乔羽买好了橘子回来后,他周围姑娘围了整整一圈。

  往他身上塞手帕、塞香囊、塞荷包的比比皆是,丝毫不顾及苏涉尴尬的神色。

  乔羽站在一旁左右为难,她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去,万一不小心剪断了他的哪根红线那可如何是好?可如果不去,对方那一副被虎狼包围住的小兔子神情,让她的良心很受谴责。

  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乔羽一改往日大家闺秀、温柔淑女的人设,弯了弯眉眼上前抱住了苏涉的一只手臂,娇纵道“阿涉已经有未婚妻了!你们都走开!是不是啊!阿涉!”

  苏涉猛然间被她抱住了手臂,女孩子的身体很柔软,自己的手臂被她抱在怀里,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少女清甜的嗓音如同出谷的黄莺,尾音微微扬起,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鼻尖回荡着香甜的味道,可能是她天生就带着的体香,也有可能是之前吃的什么点心,像是梅子酒青,让人不自觉的微醺。

  思绪迷乱间,也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只能顺着她的意,胡乱的点头应是。

  等回过神来,周围的人都已离去,面前的少女剥着橘子语气轻快又带着些小俏皮“你啊!怎么都不知道躲一躲!”

  苏涉有些无措“不是你说让我站在此地不要走动,你去给我买几个橘子来的吗?”

  乔羽被这话噎了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只能塞一瓣橘子进他嘴里,来结束这个话题。

  

  

  

  

  

转场篇2

  夙歌敲了敲桌面,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机会我给你们创造好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接下来我要去银华堡见神尊,你们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做。”

  走至包厢门口,夙歌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转头看向一直未曾出声的天蓝长袍的少年“对了,我拜托你找的那个人,有消息了吗?”

  那少年站起身来十分沮丧的摇了摇头“抱歉,少主,我找了将近两年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符合您条件的人。”

  夙歌闻言失望的低下了头,随即有很快平复了心情“算了,不必再找,最近注意一下恨风吧!说不定这是你的机会。”

  说完夙歌转身便走,其余人皆站起身来低头相送。

  待夙歌走后,万仓垂眸思索“我的……机会吗?”首席这是做了什么,被少主盯上了?

  ……………

  银华堡。

  夙歌向几个朝他行礼的弟子颔首示意,随即进了千夜办公室的门。

  千夜头也不抬的说道“回来了,正巧我这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夙歌抬了抬手,将存放在系统空间里的繁音琴拿了出来“玛丽苏部的前任首席我已经解决了,繁音琴也给你拿回来了。”

  听见繁音琴,千夜终于舍得从他办公桌上那堆繁杂的文件里抽出一两秒,看了看繁音琴,他摇头感叹道“她也是倒霉,怎么这次偏偏就遇上了你!”

  “不过你来的也正好,我都被这些讨厌的文件烦了那么久了,这些就全交给你了,刚好你不是失忆了嘛,就当提前练习练习为以后的接任做做准备吧!”伸了个懒腰,千夜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夙歌走上前去翻了翻文件,随口问道“我失忆?我失什么忆?”

  千夜似乎对于这个问题有些烦躁“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失忆的?莫名其妙跑出去私奔,然后莫名其妙的消失,鬼知道你怎么失忆的?”说到这里他似乎怨气极大“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说走就走了,我至于这么多年来一直待在这儿,被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烦吗!”

  夙歌想了想觉得这情况下也问不到什么的,为了自己的耳朵着想,还是闭口不言吧!

  十分钟后,看着对面晒着阳光、吃着甜点、一脸惬意的人,夙歌在文件堆里头也不抬的说道“你最好准备一下,说不定明天长老们要找你开临时会议也不一定。”

  千夜拿着甜点的手顿了顿,很是心烦的开了口“又是你做的好事。”

  “是啊!所以就请族长大人看在我们这点微末情分上,帮上一帮呗!”夙歌玩笑般的笑说道。

  “啧,我可没那个兴趣掺和你们那个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喝了口咖啡中和了一下那有些腻人的甜味,千夜继续道“不过,明天我会通知六位长老、十二部长一起开个临时会议,到时候你就代我参加吧!想做什么自己去做,不要老是来烦我!”

  夙歌仔细想了想,觉得也无不可“行吧!”

  翌日凌晨。

  一则《外门弟子命如草芥,监察局设立势在必行》的新闻屠了整个界网,内容记载了多年来,众多外门弟子被管理层人员及高级子弟打骂、折辱、甚至杀害的惨案,而上面的配图则是昨日刚发生的欺凌事件,被欺凌的是两名名叫南笙、司易的外门弟子,上面详细的记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一时间一大群人跑到街上游行抗议,请求设立监察局。

  当天正午,十二部联合长老院开启紧急会议,并且在无族内网直播。

  十一部长与六大长老依次入席,只有玛丽苏部部长,以今日是恋人的忌日为由,让其首席大弟子代部长出席,当一位年轻的不知名男子坐于主位上时,众人哗然。

  夙歌坐于主位,对场上诸君笑了笑“诸位,午安。”

  女主部长花柔皱着眉问道“族长呢?”

  夙歌保持了对女人一贯温柔的人设解释道“族长有事,这次会议将由我全权代理。”

  男主部长灭云率先发难“少族长年岁尚轻,经验不足,怕是不太适合主持这次会议。”

  ……………

  屏幕前的观众十分激动。

  “原来……原来他就是族内那个神秘的少族长!”

  “看起来,十二部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了。”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

  “说起来,有没有人知道少族长的来历啊!”

  “只有我关注少族长的颜值吗?简直美破天际啊!”

  “前面的别走,少族长笑起来好温柔啊!”

  “有没有人知道少族长的名字啊!”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少族长的老婆啦!不接受反驳!”

  “这个少族长是空降的,我看十二部肯定不满他很久了!”

  ……………

  夙歌笑了笑“夙歌虽经验尚浅,但也是承蒙神尊与族长亲自指导过的,不敢说无一错处,至少不会盲目行事。族长让我参加这次会议,也是为了将来接任族长之位做准备,此次,就有劳诸位多多指教了。”

  座上诸君沉默不语。

  炮灰部长明仪打着圆场“不敢当不敢当。”心中吐槽道‘你都说了族长很快就要退位了,自己是内定的下任族长,我们还能说什么?况且你还是神尊与族长亲自指导的,谁还敢指教你!’

  夙歌对她笑了笑,扫视了一圈,沉声问道“如果诸位没有任何疑问的话,那么我宣布,会议正式开始。”

  十分钟后,座上诸君依然沉默不语,无声的表达着抗议与不满。

  …………

  “完了!完了!这个气氛很尴尬啊!”

  “啧,我还以为我网卡了呢!”

  “这下少族长就下不了台了!”

  “第一次主持会议,就这样搞不好以后会有心理阴影呢!”

  “心疼我夙!老公么么哒!”

  ……………

  夙歌轻笑一声“都没有人有话要说吗?”

  沉默………

  “既然大家都没有话要说,那么就由我来宣布吧!”

  夙歌面带微笑的打开了几个文件夹“从今日起,设立监察局,局长一职由外门弟子投票决定,任何人都可参加竞选。”

  “另外组队模式决议通过,由技术部全权负责研发,一个月后正式开放。”

  “关于后勤部提升预算的申请,驳回。”

  ……………

  “哇哦!夙大佬真是好酷炫啊!”

  “我看有点悬,这样一来就直接得罪了十二部和长老院。”

  “天呐!我老公好帅啊!”

  “我夙的做事风格和他温柔的形象一点也不像啊!有点反差萌。”

  “只有我比较担心如果十二部联合发难,他要怎么收场吗?”

  ………………

  “如果诸位没什么意见的话,我接下来还要去见神尊,就先行告辞了!”夙歌站起身来。

  “慢着!”灭云站起身来“关于监察局一事,还需再行商议。”

  “哦―灭云部长请说。”夙歌挑了挑眉。

  “一个没有任何经验外门弟子并没有管理监察局的能力,更何况外门弟子同内门或多或少都是有私怨的,免不了有因私报公的情况。”

  “这样啊!”夙歌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思考,两秒钟后“那这样吧,十二部各派一人前去,担任队长,实互相监督之行。”

  十二部与六长老相互交流着眼神,似乎在商量是否可行。

  来之前就得到了自家部长暗中授意的玛丽苏部首席率先表态“玛丽苏部没有意见。”

  地位较低下的后勤及路人部也不得不表态“我们也没有意见。”

  医疗及外交还有技术部对这件事漠不关心,表示也没有意见。

  炮灰部表示我们佛着呢!

  剩下几人皱了皱眉,觉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十二部都有人在里面,谁是最后赢家还不一定呢!于是也同意了。

  …………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局!”

  “监察局设立成功了!不说了我要去参加竞选!”

  “少族长是真的为我们着想啊!”

  “我老公真帅!”

  “可爱(๑• . •๑)”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少族长的脑残粉了!”

  “十二部真的是……”

  ………………

  银华堡。

  “神尊?”夙歌站在神尊的客厅门口。

  沙发上的人转过头来,笑了笑“来了啊!过来坐。”

  夙歌有些坐立不安的坐在沙发上,虽然这样说可能会显得他有些脸大,但他总觉得这个神尊对他有点不一样的意思!

  “你幻月诀练到哪里了?”

  哎!怎么问了这个问题?突然有种被老师检查课文的感觉“资质不好,现在也才玄级幻师。”

  “没关系的,慢慢来吧!”枫笑了笑,安慰道,对方的笑容,是当年邵欢最喜欢的那种,看起来很干净的笑。

  想到邵欢,夙歌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累了吗?累了的话就先睡一会吧!”尊贵的神尊殿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看着夙歌。

  刚要拒绝,就被对方轻柔的压下了。神尊眼神慈爱的看着远方,轻柔的抚摸着夙歌的头“睡吧!”

  然后,夙歌就睡着了!

  夙歌醒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置信,他到底是怎么睡着的?他根本就不是那种在有人在的地方,就随随便便睡着的人啊!

  可他喵的为什么在那个gay、gay的神尊身上,他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啊!总之他不管,就是神尊给他施法了,他才会睡着的!

  

  

  

  

  

  

第二周目转场篇

     朝堂之上,百官之前。

  垂帘听政的林芯语坐于右侧面无表情,摄政王立于左下侧神情冰冷。华贵的龙椅上端坐着未满三岁的小皇帝,那孩子像极了一只被虎狼包围着的兔子。

  新上任的钱御史依旧在滔滔不绝的斥诉着林丞相近年来的种种恶行和林太后的狼子野心,大概的总结一下就是……

  林丞相这个老不死的做了辣么多恶心人的事,一点也不关心朝廷社稷,一点也不爱百姓。生下的几个小孩都是坑货,其他的暂且不说,就单单是如今的太后娘娘,当年迷得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却独宠她一人,自个在暗地里和身为前任司礼监掌印的一个太监不清不楚的……

  林芯语气的呵呵一声掀了帘子,满朝的文武百官皆跪立在地,不发一言。正待发作之时,一个小太监俯身上来告诉林芯语,夙歌已死的消息。

  因是赫然间听到旁人所说,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总是让人感到没有底的飘忽感。她有些疑心是自己听错了,可她一开始就知道夙歌会死,夙歌的死是注定的事实。

  哪怕一开始心底就存了这样的准备,可现实突然间到来了,总是不免有些茫然失措。

  是了……

  他死了……

  他应该死的……

  可是,可是……

  她现在有些分不清了,到底是想要让他死,还是不想要让他死……

  朝堂之上她茫然孤立

  朝堂之下百官静默

  系统君觉得这一周目夙歌受了个这么大的委屈,实在是太苦、太倒霉了,而且自从夙歌开始做任务之后每次都是这么的惨烈,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觉得身为系统君他有责任要好好的安慰一下夙歌受伤的心灵。

  于是当夙歌出现在系统空间后,看到的就是在一大片纯白的空间中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摆着蛋糕甜点的小桌子,而系统君就这么坐在小桌子的一边笑得像朵傻逼花似的冲他招小手。

  夙歌:“……”

  系统君:“夙歌,快来吃呀!”

   只见夙歌平静的坐在系统君的身旁,平静的拿起了蛋糕,平静的拿下了蛋糕上的小勺子……

  系统君:“这一周目失败了,但是没有关系,我们下一周目继续努力就好了。因为你做任务是非常用心的,所以失败的惩罚我也给你免掉了,怎么样?你高不高……”

  然后……平静的糊了系统君一脸……

  系统君除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威胁,其他时候都像是一只麻雀,叽叽喳喳叽叽喳喳,话唠属性满点,实在是神烦。

  系统君悲愤了:“夙歌!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

  然而夙歌自从糊了系统君一脸蛋糕过后,就像压抑已久的炸药包猛然间爆炸了一样,他开始追着系统君打,系统君在跑了一会,发现跑不过夙歌,而且还会被夙歌打成傻逼后就开始转身准备与夙歌同归于尽。

  两人开始扭打起来。

  夙歌呵呵冷笑“我怎么可以这样?我怎么不可以这样?”

  系统君一脸委屈“明明是你自己要去撩她的,怪我吗?你明明是自己作的死……”

  夙歌把系统君压在身下,一拳砸下“去死吧!你他妈以为老子想玩这么个见鬼的游戏?!”

  系统君“事实都已经发生了,你接受一下啊!”

  夙歌“呵呵,不管你有什么见鬼的威胁老子今天就是要揍你!去死吧!”

  就在双方扭打了近半个小时后,夙歌终于平静了下来,“说吧!”

  “你,你其实一开始的做法是非常对的,只是男主角死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也不能全怪你。”

  “你死了以后啊!霖亲王就和林芯语共同把持朝政,不过后来吧林挽倾死的有点早,林芯语一个人也没干过沐轩思,最后就让沐轩思成了最大的赢家。”

  “说起来,你救下来的那个小孩子,她最后知道你死了,长大后想要帮你报仇,反而被万箭穿心,挺可怜的。”

  夙歌想起了那个娇娇弱弱的小孩子,沉默了一会,问道“我那个脸是怎么回事?”

  系统君想了想“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无族的那个傻逼系统搞得鬼!”

  零零听到这句话也不服了,当即显出身形“你才是傻逼呢!我可是宿主大大的小宝贝!”

  系统君听到这话当即炸了“你说什么呢?小傻逼!”

  夙歌没什么要同他们闹下去的耐心,问道“零零,怎么回事?”

  零零对了对手指“嗯,是新手礼包。宿主大大运气真好,新手礼包里就有一个神器!”

  “什么玩意?”

  “宿主大大,是盛颜啊!寓意为盛世美颜,它可以让宿主大大一天比一天好看!”

  “啧!”夙歌有些嫌弃。

  理了理思绪,夙歌对着系统君道“我现在要去一趟无族,你先躲好吧!”

  系统君委屈巴巴“噢。”

  …………

  华澈境,蜃浮雅。

  夙歌刚回宿舍就看见孙亮同步之两人干等在沙发上。

  “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一见是夙歌回来了,当即上前解释情况“是这样的,南笙他女朋友被总管的侄子欺负了,南笙就打了他一顿,现在总管他已经把南笙和司易都抓走了。”

  “我知晓了!”

  夙歌给何林发了个信息,让他去捞一把南笙等人。

  说起这何林,那可是男主部的仅次于首席落轩的人。

  当年夙歌在无族呆了整整两年,那可是一点都没闲着,平常时候修炼修炼幻月诀,有空还得去同各部交好,培养培养人才好扩张自己的势力。

  何林收到信息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神色淡然的命令道“时机到了,你现在去外门把那两个人捞出来,虽然不知道那几个人对少主有什么用,但该做的我们可一个都不能少做。”

  那名少年低声应道“是。”

  夙歌轻笑着看向步之,也不说话,像是在等他开口。

  步之整理好思绪,准备解释“因为自从你住进来以后,这附近的安保就变得更加严谨了,就连出入都得经过诸多检查,再加上……”

  夙歌冷漠打断了他的话“够了!我不太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我身份有问题的,我只想知道,你这次求我可是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站位?”

  步之笑了笑“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吗?”

  夙歌满意的点了点头“聪明人,过两天我就要去出任务了,希望在我下一次回来的时候,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给你们每个人都配了一部跨时空手机,有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发邮件我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时间看的。”说着夙歌将突然出现在自己手里的几个手提袋放在了桌上。

  步之还未来得及感叹夙歌的土豪,就发现被感叹的对象已经出了门,只留下还没有完全消失的一句话“号码我会给你发过去的。”

  孙亮呆呆的看着夙歌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五部跨时空手机,再加上他手上的一部,大概需要六万积分点吧!”

  他转过头看向步之“六万啊!步之,我们一个任务也才几百积分点啊!有的甚至才几十!他到底是………”

  “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步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题。

  孙亮仔细的回想着“三年前…?”突然他像想到什么一样,表情变得十分不可置信“继任大典?族内那个神秘的少主?!”

  “虽说继任大典的时候,族长为了保护少族长特意掩去了他的相貌和名字”步之打开了桌上的纸袋“但大抵就是他了,这个少族长是空降的,在继任大典之前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和实力,十二部的人自然都不认可他。”

  将夙歌发送给自己的号码,一个一个的存在五部手机中,步之道“想要真正入主无族,那就必须要得到十二部的认可,否则最终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空壳罢了。所以,他必须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从各个方面表现出自己的能力,无论是人才培养,还是势力掌控。”

  “你之前也发现了吧,他的脸出现了变化,看来我们这位少族长警惕心很强,之前住在一起的两年他用的都不是自己的脸。”

  “可是不管怎么样,自打他三年前住进来开始,我们就已经与他绑在了一起,今日之事也不过是把一切都挑明了罢了,眼下来说最重要的是我们该送他一份怎样的见面礼。”

  “啧。”孙亮笑了笑“万万也没想到,我也会有被这种大人物关注的一天呢。”

  所罗河畔,1168包间。

  夙歌坐于主位,左右各坐了八名青年男女。

  “事情办的怎么样?”

  一名身穿大红色大袖衫,后背处以银线绣出朱雀图腾,衣袖、领口、裙摆间皆有银线的牡丹刺绣的女子开口道“我的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有关多人组队的议案已经提上日程,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通过长老会 的决策了!”

  一身英招玉兰刺绣的橘袍男子道“嗯……我已经让人在界网上发布了消息,找人带了一波舆论,监察局的设立对无族底层的人,尤其是外门至关重要,从去年到现在的反响很好,想必今年年终大会时就可以正式设立了。”

  夙歌摇了摇头“不必,你们想办法明天把这件事捅到长老会,到时候我会想办法通过这个决议。”

  在场众人点了点头。

  

  

  

  

  

  

  

  

第二周目:绝色小太监12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清楚,但直到那位玛丽苏小姐出现才想起来,这其实是一本书中的世界。那位玛丽苏小姐就是女主,你本来该是一个反派的,最后死的也是很凄惨。”

  “我刚来的时候,发现你和书里的不一样,后来才知道你是穿过来的,但那时候我又把握不住你的性格,所以才没有和你相认,直到最近女主出现了,我才发现这件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

   “芯语,我在这里,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那些话,那些过往都是不能细想的。

  是了,不可细想,经不起推敲。

  他说的那些话细细想来都是前言不搭后语的,甚至是掩饰都懒得掩饰的随口敷衍。

  甚至她对他的爱都有可能是虚假的,至少有他特意施展幻术的成分,这种事虽然不大可能,但如果是他的话,以他的身份,再不可能都是有可能的。

  她对他的爱来的太快,来的太虚幻,并且爱的太深,深到完全离不开他。连爱上他的理由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可那些理由完全经不起推敲。

  他从一开始就是需要一个完全依赖他、相信他、服从他的关键人物,只是这样罢了。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骗局,那么爱又从何而来呢?

  她曾说过“他是她的毒,无药医。”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可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她已经摆脱不了那如附骨之蛆般深沉入骨的爱意。

  是了……毒已入骨,无药可医。

  如果是这样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么……

  她是不是就可以……

  是不是就可以……

  她仔细的回想着他们之间的一切,然后闭了闭眼,趴在桌子上,似是在哭泣。

  她也的确很想大哭一场,可她不能哭,亦是哭不出来。

  心伤至绝处,竟是心碎而无泪。

  …………………

  华澈境,蜃浮雅。

  7:30

  南笙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他叫上司易两人一起出了蜃浮雅。

  司易感到十分的无语“我说,你去找女朋友带上我干嘛?强行喂狗粮吗?”

  平时跳跳脱脱的南笙现在娇羞的简直像是个小媳妇“我…我这不是…紧张嘛!他们今天都有事情,步之又是个无聊的人,你就帮帮我嘛!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

  司易皱了皱眉“啧!行了行了,我就帮你这一次吧!”

  10:15

  买完冰淇淋回来后,南笙就看见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拽着他女朋友的头发就要往巷子里拖。

  他看着眼前的一幕,顿时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抓住西服男人的头发,一顿乱揍!也忘了用灵力什么的!

  司易不明白为什么他就去准备个惊喜求婚的时间,南笙就跟人打起来了!但不管为什么,兄弟最重要!上!

  14:23

  安抚好了受惊的女朋友,南笙向女朋友的父母告别。

  16:15

  南笙和司易在自己宿舍中被人绑走了。

  南笙万万没想到今天被他们打的死变态,居然是外门总管理的侄子。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说,他打的很爽!下次见到他还要打,如果到时候自己还活着的话。

  不过说起来还是挺对不住司易的,来生再还吧!虽然可能不会再有下辈子了!

  16:36

  孙亮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长袍男人,十分焦急“怎么办?他们这次肯定九死一生了!步之你为什么一点也担心啊!”

  步之看着前方的一地狼藉,敲了敲扶手“总之先等。”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等?你要等什么啊!”

  步之打开自己的系统,吩咐机器管家收拾客厅“等一个人,等他回来。”

  孙亮皱着眉思索了一会“你是说夙歌?他……”

  “他的身份不简单。”

  “可是他还在出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先发邮件给他,如果明天他还没回来,我们再商量。”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我们没身份没地位,再也没别的办法了!”

  …………………

  感受了一下自己四肢却毫不意外的感受到冰冷的锁链的夙歌表示,自打他答应惠妃娘娘帮助大皇子登上皇位以来,这剧情就像脱肛了的野马一样四处乱窜,极速狂飙,来到了悬崖边。

  不过好歹没有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还可以悬崖勒马一下。

  不过半年过去林芯语就培养了许多人手,安插了许多细作,还设计正大光明的拿下了他,也实在是进步良多啊!尽管其中少不了林挽倾的帮忙和他自个放水的功劳。

  如今抓住了他还没有杀了他大概是想要打一顿出出气,或者将他关在这里玩玩小黑屋监禁play什么的。

  出出气倒是无所谓,只不过她现在该知道关不住他的,却还是要这样做……

  说到底她还是意气用事了点,这个时候就应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来着,还好自己没有什么要伤害她的意思,只是她依旧让人不省心啊!好苦恼!这种性子往后他走了该怎么办啊!

  零号:[宿主大大,惠妃娘娘死掉了!QAQ]好可怕!那些刑罚太可怕了!这样可怕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宿主大大了,宿主大大会被吓到的!

  夙歌:[无碍,她会死是很正常的事。]况且他事先有给她一颗瞬息便死的毒药,大抵是死的不会太过痛苦,也能免于受刑。

  零号:[宿主大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直接回去吗?]

  夙歌:[不……还得再等几天,零零你先帮我屏蔽80%的痛觉。]

  零号对手指:[宿主大大……我,我最多只能屏蔽百分之三十……而且系统商城里有关痛觉屏蔽的功能只解锁了最低级的百分之二十,现在加在一起也只能屏蔽百分之五十。]

  夙歌的微笑逐渐僵硬:[我知道了,先帮我兑换一个,然后零零你先去玩几天!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有点少儿不宜。]

  零号:[好哒⊙▽⊙那我先去找007和818一起去玩了哦(′—ω—`)]虽然不知道宿主大大说的少儿不宜是什么意思,但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哒!

  零号:[对了,宿主大大,之前您的舍友发来了一封邮件。]

  夙歌有些好奇[哎!他们居然会给我发邮件?我看看。]

  秋风瑟瑟,寒叶飘零

  在吸入不知名的香气后,夙歌就干脆利落的晕了,随后密室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轻柔却沉稳,大抵是个女子。

  果不其然,林芯语缓缓走到床边看着被锁链以大字型锁在床上的夙歌。

  她的瞳孔黝黑,像是浓稠的化不开的古墨,看不出情绪。也许是因为场景的关系,明明是毫无情绪的眼神却无端显出一股危险的气氛来了。

  半响,她俯身吻向那薄唇,昏黄的烛光流淌在寂静的空气中,似是一纸老旧的回忆。

  那个人的眼睛会骗人,所以……不能看……

  决不能看。

  唇舌辗转间,拉扯出细长的银丝。

  然而现下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却无知无觉的躺在她的身下,对于这一切全然不知情,一如既往的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模样。

  干净的简直让人觉得有些可恨了。

  他不爱她……

  她也留不住他……

  是了,

  留不住他,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

  那么……

  那么……

  恨我吧!

  哪怕是恨,也绝不会让他忘记!辛未年十月二十,墨云帝薨。

  辛未年十月三十,皇太子继位,号麟渊帝,其母林妃擢升太后,霖亲王受封摄政王。

  长达十五年的霖王霸政正式拉开序幕。

  
  夙歌觉得吧,自打他被锁在这个密室里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脱肛了的野马一般撒丫子狂奔,转眼间就跑到了一个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地步,简直醉到没朋友。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如果的话……

  简直要疯好吗?!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画风转变的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好吗?!

  是,他是对林芯语用了幻术,也是给她下了个暗示,但是,他用的只是很低微的幻术啊!只是保证她对自己有那么点迷恋能够听话点而已啊!

  他本来以为只会被林芯语乱棍打死或者关个几天而已啊啊啊啊!

   简直要疯好吗?!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画风转变的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好吗?!

  是,他是对林芯语用了幻术,也是给她下了个暗示,但是,他用的只是很低微的幻术啊!只是保证她对自己有那么点迷恋能够听话点而已啊!

  他本来只是以为会被林芯语乱棍打死或者关个几天报复一下而已啊!为什么林芯语会变得那么凶残?这他妈已经不是什么普通的报复了好吗?这是病娇啊!病娇!

  要不是他现在被点了穴道,无法说话和动作,否则他绝对是要跳起来和林芯语对骂了好吗?!什么叫做‘把他的舌头一寸寸的切片,做成舌汤喂他吃下去。’啊?!什么叫做‘把他四肢的骨头一寸寸的敲碎,吊着他的命,不要让他随随便便死掉。’啊?!简直什么仇什么怨?!

  于是在夙歌傲骨铮铮(其实是因为被点了穴道)的身躯和处变不惊(因为眼睛被蒙了起来)的行为中,那些小太监拿着菜刀和锤子走向了夙歌,一边走还一边在内心感叹夙大总管实乃高人风范啊!

  〖任务进程追踪中――请稍候――滴――第二周目进程加载完毕――第二周目主线任务失败――副本任务成功――奖励积分点1000――至此第一周目完全结束――希望玩家在系统引导者的解说下解除所有疑问〗

  

  

  

第二周目:绝色小太监10

  “可他……不爱我,我知道的,他是一直把我当做孩子来看的。可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孩子,他不喜欢我没有关系,我总是有法子让他喜欢上我的。”

  “终于,不负我所望,他爱上了我。他爱我,我也爱他。他非常厉害,甚至可以仅凭一己之力开辟出时空通道。我本想放弃一切同他好好生活,可在看见他的能力后,我放弃了那个想法。我不想一生都活在他的羽翼下,更不想待百年之后自己归于尘土,而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活下去。正是因为爱,所以才会想要努力的追赶,想要站在和心爱的人比肩的位置。”

  “我努力的接收任务,任务成功之后回族里完成交接就会立刻赶去厸鸞之界。因为有他的帮助我是唯一一个短短百年便成为无族内门首席大弟子之一的人,那些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光,我们甚至还有一个孩子,她很可爱,是个女孩。”

  “只可惜……”

  只可惜

  那孩子生来体弱,哪怕她用尽了所有办法,也只是拖了几年。

  天命不可违

  当真是……

  天命不可违啊……

  每当你在外奔波劳碌,满身疲惫的回到家时,你会看到什么?皓月当空,那人于昏昏黄黄跳动不明的烛光中优雅端坐,唇边是依旧清浅温暖的笑容,他回过头――

  你回来了?

  那是家啊!

  “也许是靠算计得来的爱情终究不会长久,可我多么希望它可以在长一点,再长一点。可那一天终归还是来了,毫无疑问,那是一场惨案。整个世界的人都死了,无一活口。”

  “我小心翼翼的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丝他的灵魂碎片……”

  夙歌面色冷然的将林芯语护在身后,仔细的思考着田洛儿的用意。

  掲出自己内心深处的伤疤……这是投诚的第一步,看来是准备要同自己合作了。

  不过,看了看前方依旧在痴痴回忆的田洛儿,夙歌觉得吧……呃,这个姑娘的经历……恩……实在是有些……有些让人不知该作何感想啊!

  那些情情爱爱、恩怨纠葛于他这个不明情爱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不甚了解,亦是不大明白她的悲伤和执着。

  好在他也不需要明白,好在他也只需要听着。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只是因为自己的爱人死了,就要拿旁的人,更多的人的生命来救自己的爱人,这种行为着实有些过于凶残。

  哪怕再怎样不认同田洛儿的做法,如果不会损害到自己的话,不会和自己有任何冲突的话,夙歌都不会去擅自插手。

  ――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这句话没有人会比夙歌做的更好。

  很多时候,你所认为的对,不一定就能带来好的结局。你所认为的错,也不一定就会带来不好的结局。

  对的背后就是错,错的背后就是对。

  对错从来就没有明确的界限。

  光明自黑暗中诞生,然而更加繁盛的光明反而会催生出更多的黑暗。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对和错,端看各自所站的立场罢了。

  夙歌走上前去“你知道我和芯语的身份,也知道我们之间的立场,你现下将这些过往同我们说了,是打算……不让我们活着回去了?”

  垂下眼帘,映入双眼的是方才被人毫不怜惜的扔到地上的那朵牡丹,那花朵被烈日暴晒着,显然是一副蔫了的模样。

  田洛儿有些愕然,看了看夙歌又看了看林挽倾和林芯语,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轻笑一声“你倒是聪明。”

  “不过……很可惜,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随着夙歌的这一句话落,周围静候多时的众人一跃而起……

  田洛儿十分不屑的看了那些黑衣暗卫一眼,手中捏诀上前应战,其神态十分高傲,B格满满。

  然而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抵挡不住这么多人长时间的车轮战,仅仅一个时辰,田洛儿就已见疲态,夙歌找准机会一剑捅进对方胸口,随即拿出据说是霓凤阁出品,但实际上却是夙歌的符修舍友友情赞助的一把符纸。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这个霓凤阁了啊!这个霓凤阁是无族主角部曾经的部门经理若离所创,不过她现如今已经退休做起了位面商人。这个霓凤阁真的是非常厉害啊!几乎可以说大千世界每个位面都有它的分部啊!简直是土豪到没朋友!

  阁内出售的东西简直就像是机器猫的小口袋一样啊!什么都有的卖,你他妈就是真的想要只机器猫都能卖给你,真的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卖不出的。

  若离这个人呢,大家也能看得出来,名字的画风整个就是一水的‘这个世界对不起我,我已心如死灰’的架势,若离这两个字虽然听起来是个很温柔的感觉,但是……她本人――一点也不温柔。

  十分的霸道总裁、十分的强势、实力还特别强,简直就像是女尊帝国里当皇帝的,不……当皇帝都显得屈才!

  所以,遇见这样的人,我们应该“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话说回来,本就受了重伤的田洛儿被繁杂的法阵死死的困住,那些血红色的光芒组成繁复的法阵,随着红光一丝丝加强,田洛儿的身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很快她全身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

  然而她似乎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她死死的盯着林挽倾,与其说是盯着林挽倾,倒不如说是盯着林挽倾手下的繁音琴,眼中的光芒随着林挽倾的弹奏一点点的暗淡下来,直到林挽倾整个弹完碎魂曲。

  她知道……自己的爱情……破碎了,跟着破碎的还有她的心。或许……早在许多年前她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一直不愿意去相信罢了,如今……她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了。

  田洛儿失魂落魄的跌坐于阵中

  “小丫头,我救了你,你反倒恩将仇报,将我的屋子弄的一团糟……”

  “哥哥,我只是想要帮你打扫一下的……”

  “唉,算了算了,不会做饭就好好等我回来吧……”“最喜欢哥哥做的饭了!”

  “同你说了多少次?我比你大上许多,你叫我哥哥的,你之前不也是那样唤我的吗?”

  “我不管!阿晏、阿晏、阿晏、阿晏,我就要叫!”

  “你一个姑娘家,不好在旁人面前赤身裸体的……”

  “好了好了,知道了!阿晏你怎的如此啰嗦?!再说了,你又不是什么旁人……”

  “我也是男子,自然不行!你这般……”

  “这些花都是有生命的,他们长的好好的,你将她摘下来……”

  那些短短的片段自脑海中划过,往日种种,臂如昨日,千言万语终究汇成一句话。

  他说“洛儿,我等你回来。”

  思及至此,她恍若疯了一般,不顾那些夺人性命的红线,疯狂的冲出阵外,一掌推开林挽倾,她抱起繁音琴,如同珍宝般护在怀里。

  田洛儿温柔的抚摸着繁音琴,似乎那是她一生的挚爱,她双眼空洞的注视前方。

  轻声呢喃道“没了……什么都没了……阿晏,黄泉路是不是很长?你一个人走……是不是很孤单?我来陪你……可好?”

  话音未落田洛儿一把拿起手边的刀,当即抹了脖子。

  自此一代玛丽苏就这样消亡了,这世上再无田洛儿此人。

  、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夙姓先生表示,他匿名好评田洛儿的演技。

  ……………

  那一战,几乎大多数人都受了伤。然在御医把脉时却意外的诊出林芯语的喜脉。

  七月后,辛辰年十一月初八,皇二子出生。

  取名,元曌,即日月当空之意。

  沐元曌满月后被册封为太子。

  同年,夙歌被封为司礼监掌印,监管东厂。

  辛未年,墨云帝病重,卧床不起,其弟霖亲王代监朝政。

  ……………

  微风拂过柳枝,飘起漫天的飞絮,一身飞鱼服的夙歌立于河边,天边的晚霞映出寸寸红光。

  这本该是极为温暖的一个色调,然那红光映在夙歌因为发呆而面无表情脸上,却像极了血色,无端显出一股杀伐之气,就连空气中都似乎带着极为浓重的血腥味,那血色渗到骨子里,带着一丝刺骨的阴冷。

  待晚霞逝去,那丝杀伐之气便彻底褪去,仿佛从未出现

  林芯语看着站在前方的夙歌,夙歌站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

  终于,她向前走了一步。夙歌回过头来,唇边带着一如往昔的温暖笑容,他说“芯语,你来了。”

  她有很多的问题要问,她有很多事想要同他说,她甚至还有一个请求。然而在那一瞬间,她也只不过是向他相视一笑,面容沉静的说“恩,我来了。”

  她不是一个孩子了,甚至她原本就不是一个孩子,经历了这许多,她若是还是一个孩子那才是真正的蠢了。

  她不问是因为她知道答案,那些事情若是真的说出来那才是难堪。他是个温柔的人,他的温柔注定了他的回答不会让她显得太过难堪,可就是因为他的温柔,才会让她陷入更为难堪的境地。

第二周目:绝色小太监9

  夙歌刚一离开风来水榭就遇上了霖亲王,于是……他被沐轩思给缠上了……

  是的,缠上了。

  夙歌表示他不是很懂王爷这种生物啊!身为一个王爷难道不应该是行动举止充满了贵气与优雅吗?再不济也该是邪魅狂娟酷霸拽的样子啊!

  尼玛!眼前这个抱着他大腿的大型犬类到底是谁啊?混蛋!敢不敢不崩人设?老子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记挂?

  如果是因为我救了你一命的话真的不用啊!老子真的不是真心救你的呀!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槽点满满的王爷后,夙大太监就去了内务府处理事物,总管太监不是那么好当的,并不是那种整天只需要喝茶吃饭打下人那么简单的,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的。

  其实一开始让他做总管大太监的时候,夙歌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妈蛋!必须拒绝好吗?那种奇怪职位你哥需要吗?当然不需要了好吗?!

  然而……生活就像是一只大大的变形金刚,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变身擎天柱,然后踹你一脚。

  呵呵,(笑着活下去JPG)

  ……

  看着林芯语离开的背影,林挽倾怔怔出神,桌上的桂花糯米粥已经凉透了,园中七月雪依旧开的繁盛。

  许久,她缓缓起身,行动间依旧优雅,身后一众太监宫女,端的是一副贵妃的仪仗。

  一袭杏色宫装仪态万千朝着深宫走去,一身寂寥,满心空洞。

  人还是那个人,却不是我要找的人。

  “二姐姐!”

  闭了闭眼,那人清脆的嗓音似是于耳边响起,如当年一般,那样悄然无声的沉入湖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往事不可忆……当真是……往事不可忆。

  

  皇帝生辰宴

  羽衣华服,轻歌曼舞。

  在宴会中旬,林妃娘娘与夙大太监接上了头,两人进行了亲切而又友好的会谈,双方就“改变剧情”这一话题旁若无人的进行了深切的探讨,并表示要对“迷之穿越者”保持高度重视,深切贯彻“我们迟早要一起搞死她”这一基本政策。

  就在双方即将圆满结束时,林妃娘娘的小叔子、“脑残龙”的亲弟弟“傻逼王”凑了过来。

  傻逼王表示,‘你们的计划我已经全部知道了,要么加我一个,要么多个敌人。’

  林妃同志与夙歌同志相互对视一眼,感叹了一下‘世间竟有如此凑不要脸之人’之后十分没有骨气的答应了。

  于是(反玛丽苏第一作战小组)正式成立,紧接着夙歌同志十分得意的将自己所有的计划全盘托出。

  就在林妃同志与傻逼王同志对夙歌同志的阴谋诡计表示高度肯定并感叹‘世间竟有如此阴险狡诈之人’时,脑残龙抱着玛丽苏小姐出场了。

  林芯语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姿态,顿时感到无比伤心,她忍了忍眼泪提出离席,却又被沐轩宇训斥了一顿。

  夜晚,落春宫。

  夙歌温柔的揽着林芯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耐心的倾听着她的哭诉。

  大抵是哭累了,许久之后,林芯语再也说不出话来。夙歌抱着她,摸了摸她的头。半响林芯语迷糊之中似是听到头顶传来一句温柔至极的话语。

  “芯语,没事了,我在这里。”

  他这样说。

  便是这样一句话,似是有魔力一般,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感。那个怀抱那样温暖,她想,如果可以她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夙歌抱着她,抱了很久很久,直到她沉沉睡去。他将她抱到自己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着的林芯语,他想,果然如此。如今皇帝已经被田洛儿迷惑至深,怕是早已拿出了自己的精魂来修补宴和的残魂了,哪怕是救回来也只能活个三五年。

  田洛儿离间他们的感情,怕是想要各个击破,慢慢攻略了。以她的能力早就可以直接杀了皇帝和林芯语,如此大费周折必定是有什么前提条件,如今看来又是那什么劳子的爱了。

  其实他早就想吐槽了,繁音琴身为无族神器怎么可能只能破碎虚空,控人心神?绝对还有什么极为厉害的技能,只是一般人根本用不了罢了。

  只不过林芯语在宴会上那样感情用事实在是让人不放心,得想个办法。

  半响他走出房门,不过一会便不见踪影。

  林芯语睁开眼睛看了看已经关好的房门,半响,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隔天,夙歌、林芯语、林挽倾、沐轩思四人齐聚,共同商量对策。

  在共同思考了一个半个时辰(三小时)后,终于决定了方案,并决定于两天后实施。

  届时由林芯语将玛丽苏小姐邀出来,然后沐轩思带着一众暗卫守在附近,夙歌去偷梵音琴,林挽倾负责弹奏霓凤阁给的曲谱。

  ……

  当天夜晚,林妃同志与夙大太监又进行了一次隐秘的密谈。
  林芯语坐在桌前大吃特吃,而夙歌只是神态悠闲的喝着茶,他们所谈的内容不外如是“夙夙,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嗯,有点自信吧!”

 林芯语:“你不知道,我自认我的性向十分的正常,可是我总感觉我对她下不去手。”

  夙歌:“……我知道,因为我也是。”

  林芯语:“……我开始慌了。”

  面对着几乎无解的局面,林芯语露出极近绝望的神色,在死亡面前,人心向来莫测“如果,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喜欢上她,那么……我们绝对……”

  “不,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什么绝对。”

  夙歌看向林芯语,抬手轻轻拂了她的鬓角,眉宇间是依稀温柔的神色,唇边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像个老好人,他说“芯语,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我不会像他们一样转眼就抛弃你的,我会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林芯语迷茫的看着夙歌,呢喃道“阿夙……真的吗?真的……不会……抛弃我?”

  夙歌定定的看着林芯语,像是整个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一样,他笑的太过温柔,温柔的几近诡异“当然,因为在这个格格不入的世界里,只有我们才是同类啊!我们能相信的只有彼此而已。”

  “所以……芯语,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相信你?”林芯语看向夙歌。
 “没错,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去做,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你只要相信我就够了,所有的一切交给我来就好了。”

  半响……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渐渐坚定了下来“对,相信你,我只要相信你就好了。”

  摸了摸林芯语的头,他这样说“那么现在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要见到一个更加美丽的你。”

  林芯语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疯魔感“好,我去休息。”

  夙歌看着她进了寝室,半响……转身离开。

  她一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她所认识的人,她所熟知的人都离她而去,她在这里待了整整六年,然而时间越长,就越会发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

  人类是害怕寂寞的生物,他们害怕着自己的不合群,渴望着于他们站在一起的同伴。他们被同伴这个词牵绊着,同时同伴也被他们自身所牵绊着。

  于是,他们渴望着家人,朋友的存在。

    孤独感迫使她急切的寻找着一个能够牵绊住自己的人或事,于是在这个时候……沐轩宇向她伸出了手,所以她毫不设防的拉着了他。

  然而沐轩宇是皇帝,这个身份注定了他们不会有什么美好的结局。

  帝王的身上背负的是整个国家,他注定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放弃一切。

  毫无疑问的,他会纳妃,会为了平衡前朝势力而宠幸后妃……

   就像制作复杂的精致菜肴,看着美好极了,可时间长了,再怎么美味的菜肴也依旧会腐烂。人类的感情也是一样,时间会让他逐渐消亡,不论当初多么热烈的爱情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消磨,时间久了总会厌倦的。

  何况……后宫之中从来不缺美人,帝王之爱比任何东西都要来的虚无,通向帝王宝座的那条光明大道下堆积的是无数人的生命,所有登上那个位子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孤家寡人从来都不只是说说。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感受到归属感的只有我而已,那么我会成为她的意志,主宰她今后的人生。

  
  两日后

  花团锦簇,骄阳当空,田洛儿如约来到早已清场的御花园。

  一身华丽宫装的田洛儿走在前方,随手摘下一朵繁盛的牡丹,将牡丹小心的端在眼前,细致入微的看过那每一片花瓣,眼神极端的温柔,眼底盈满了深深的爱恋。

  然而不知想到什么,她眼中的爱恋与温柔便如同潮水般迅速消失,随即涌上来的却是深深的寂寞与悲伤。

  她有些枯燥的看了看那朵依旧盛开的牡丹,就那样随手扔下。

  “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人看见我摘下这些无辜的花时,都会用不满的眼神看着我,温柔的告诉我这些花都是有生命的,不能随随便便的践踏。”

  “我自小便在漓雪幻境中长大,许是被父母宠的太过头了些,于是便也是非常任性。常听人说加入无族便能立足于世界顶端,成为人上人。所以我任性的抛弃了宠我爱我的父母,去参加无族的大选。”

  “无族是位于世界顶端的存在,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都似乎有着无上的荣耀,于是我更加坚定了向上爬的信念。”

  “我头一次出任务时就遇见了时空乱流,无意间被卷入了厸鸞之界。我听说过那里,据说是一个流放各个位面罪人的地方。”

  “就是在那样一个不堪的地方,我遇见了他。很多时候我都会在想,为什么要遇见他?如果……如果我没有遇见他的话……每每想到此刻,我都会庆幸我遇见了他,也庆幸在自己最好的年华爱上了他。”

  “他照顾我的起居,即使是在半夜,我撒撒娇他也会认命的去帮我做我最爱吃的。他长的并不好看,脸上甚至有一块巨大的疤痕,但他很温柔。”

  “你和他有着几分相像,都是一样的温柔。可他的温柔和你不一样,我做错事情他一样会指责我,会……你太过完美,便会显得有些刻意,相比他的真实而言,你给人的感觉都是虚幻的。”

  “我那时年纪尚轻,看到喜欢的东西总是不免想要拿到手中,就像这牡丹一样。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过往,我也不知道他这样温柔的人为什么会被流放到这里,我只知道我非常非常喜欢他。”

  

  

  
  

第二周目:绝色小太监8

  夙歌这一天过的也真是十分辛苦了,刚一回宫,就把女主角从玛丽苏小姐那救了出来,这期间还顺便升了个职。

  紧接着就来到了落春宫,同林芯语解释完毕后就拉着她去了内间,密谈了许久,两人出来之时已是深夜,接下来还要趁着夜色去拜访一下昭和贵妃。

  夙歌正要告别出来送别的林芯语,却被对方抢了话头。

  林妃娘娘扭扭捏捏看起来十分纠结“夙夙,其实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好久了,但是碍于之前一直在说关乎生命的正事所以没开口。”

  夙歌猜到了几分“什么事?说吧!”

  “说起来你这个脸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易容吗?还是你背着我在霓凤阁偷偷整了容?”

  “………不,并没有!”

  “或许是因为换了个芯子,所以慢慢的出现了同化的现象。”

  林芯语有些疑惑“可是,明明我来的更早,为什么却没有出现这种现象,我跟我之前长的一点也不像。”

  “这个的话,我就不太清楚了。”

  刚走出宫门,就听见身后林芯语追来的声音,夙歌转过身去看着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猜到了她想要说什么,夙歌对她笑了笑,随即抬起头看了看挥洒着淡淡银光的残月,转身离开。

  的确应该开始了啊!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

  翌日清晨

  夙歌同林芯语在御花园中愉快的磕着瓜子,侃大山。

  芯语妹子表示:小夙夙,那件事你办的怎么样?可行吗?

  夙歌拍拍胸口表示:我办事你放心,妥妥的,现在坑已经挖好了,就等着她跳进来了。

  芯语妹子再次表示:小夙夙你好厉害,我好崇拜你哦!

  不要脸的夙歌表示:哈哈哈哈哈!

  原是昨夜夙歌离开落春宫后立刻就换了身装备去了储秀宫中,好在他这身飞鱼服十分的有震慑力,这宫中上下无人不识,倒也方便了他密见昭和贵妃,想到此处夙歌苦笑一声,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也有靠太监这个身份来压人的!真是让人无语凝噎。

  昭和贵妃果然如剧情大概所说是个温柔不问世事的美人,女主最大的金手指。如果说林芯语是明亮艳丽的桃花,那么昭和贵妃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她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隔离于世的气息,那是一股温柔的疏离。

  然夙歌连夜密见昭和贵妃确是因为她能够帮忙对付天镜音·梦露伊莲娜·美非司洛儿,要说这深宫之中唯一能帮得上忙的也只有昭和贵妃了,只因这昭和贵妃并非普通人,她却原来是个死人,说是死人她又不是死人,说不是死人她却也是个死人。

  而这无族神器繁音琴就刚巧有这样一个特点,有灵魂的生物皆不可用。

  玛丽苏小姐她损失了一魂三魄,是以才能弹奏繁音琴,但也只是偶尔能用罢了!

  像昭和贵妃这种不生不死之人恰恰可以弹奏繁音琴,彼时就等着那位无族的叛逃者的到来了。

  不过,看了看面前的昭和贵妃夙歌行了个礼,现如今如何说服昭和贵妃才是要紧啊!

  昭和贵妃的人设是林芯语的姐姐,左相的嫡次女,自小就爹不疼娘不爱的,长大以后就成了一个忧郁症患者,整个就是一水的“这个世界对不起我,我已心如死灰”系列,夙歌觉得这种油盐不进的人真的很让人绝望。

  知道这位昭和贵妃不喜言语,夙歌自发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玉佩,一个歪歪扭扭的刻着“挽芯”二字的玉牌,将玉牌呈给昭和贵妃,夙歌低声道“娘娘,我家娘娘让奴才给娘娘带一句话,说是‘姐姐,你可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做的桂花糯米粥?’明日辰时林妃娘娘于风来水榭恭候贵妃大驾。”

  从小缺爱的话,那么就给她爱好了,勾起她的童年回忆,唤醒她对亲情的渴望,如此便有了欲望,有了欲望一切就好办了。

  昭和贵妃看着那玉牌手指不自觉的用力,半响她看向夙歌,淡淡道“本宫知道了”

  话说到这里,昨夜的一切便至此结束了。于是林芯语和夙歌这两个坑爹货就开始在御花园中磕瓜子了。

  过了一会夙歌表示“瓜子先别吃了,你粥熬了没有?再有半个时辰就是辰时了。”

  林芯语不甚在意的磕着瓜子,摆摆手说道“安啦安啦,我卯时就起来熬粥了,现在正用小火慢慢煨着呢!”

  看林芯语还在那里吃着瓜子,夙歌抽了抽嘴角,一巴掌糊上她的头,拉着她就往风来水榭走去,边走边吩咐“将娘娘熬的桂花糯米粥带着。”

  “是。”听着身后宫女太监们低声回应,夙歌对林芯语说道“你还想不想好了?到底是谁求谁做事?早点去等上一个小时看起来会比较有诚意知不知道?!”

  林芯语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夙夙你真啰嗦,活像个宿管大妈。”

  夙歌表示他已经不把林芯语当女人看了,对待少女需要绅士但对待基友并不需要温柔,毕竟基友不分男女啊!

  于是他撩起袖子就……忍了,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嘛!呵呵呵!

  果不其然,辰时未至,昭和贵妃就到了,所幸夙歌拉着林芯语提前来了,要不然就不是他们等她了,而是她等他们了。

  昭和贵妃一到,夙歌便带着一众仆从离开了这风来水榭,独留那两姐妹于其中。

  夙歌回头看了一眼相顾无言的二人心想,我能做的也只能这样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林芯语看着眼前风姿高华的二姐,恍若隔世,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她了,面对二姐她总是会显得很心虚,还有一丝不堪。

  幼年的林芯语受尽整个丞相府的宠爱,活泼可爱总是会闹得整个丞相府鸡飞狗跳。而比她大上一岁的林挽倾却是爹不疼娘不爱,六岁时亲母便早早去了,往后的日子一直受着众人的冷眼,直到她遇见了林语芯。

  第一次初见,林芯语抢了她母亲留给她的玉牌,她对她母亲没什么感情,于是不甚在意转身就走,也只是在心中想道“这个小孩委实是不懂事了些。”

  许是见她没什么反应,那个小孩子像是上瘾了一样天天来撩拨她,像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哭一样,于是就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林芯语抢她的簪子、衣服、月例甚至是吃食,然而在遇到或听到有什么人欺负了林挽倾的话,她都会狠狠地去教训他们。

  林芯语常常带着林挽倾出门,在外面给林挽倾带些冰糖葫芦之类的小玩意,硬生生的将林挽倾搬到自己的隔壁,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记得一年冬至林芯语在学堂中气晕了夫子,被罚跪于祠堂下一日不得进餐,那日夜晚林挽倾依旧一身月白衣裙踏着月光朝林语芯缓缓走来,循着声音她抬头望去,一个食盒映入眼中,她灿烂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惩罚完毕后林芯语依旧得意忘形,第二日就去了林挽倾的屋子“小哑巴,我还想吃桂花糯米粥。”

  林挽倾拿着书转了个身,淡淡道“想吃就让厨娘做好了。”

  林芯语耍起了无赖“我就要吃你做的,你要是不做……”

  林芯语还未说完就被林挽倾打断“好啊!”

  似是没有听清一般,林芯语懵了一阵,这是答应了?我是不是听错了?

  像是为了验证林芯语的猜想一般,林挽倾又一次重申一遍“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叫我一声姐姐。”

  叫姐姐?林芯语有些犹豫,想了想不过是叫一声姐姐而已也没什么的,本来这小哑巴就比她大,于是“二姐姐!”

  一束阳光撒进厨房里映的那砂锅前的小脸都格外温柔,午后的阳光总是显得那样温暖,所以在那样倦怠的气氛中睡着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林芯语是被林挽倾给推醒的,彼时日暮西沉霞光万丈她立于背光处,满天的霞光使人看不清她的脸,依稀间只见得一个略显温柔的轮廓,将勺子递给她,她说“将这勺糖加进去,这就是我们一起做出来的了。”

  只可惜好景不长,林挽倾十四岁时,十三岁的林芯语不慎落水,林挽倾为了救她死了。

  是以当林芯语醒来时看见林挽倾的尸体后就像是疯了一样,她不让任何人触碰林挽倾的身体,将林挽倾锁进了冰窖后,她离开了丞相府,三天后她回到冰窖中,抱着林挽倾安然的睡着。

  翌日醒来的就是一个异世之魂和一个不生不死的人。

  没有人知道林芯语在三天内发生了什么,只除了现如今的林芯语,以命换命。

  丞相下令府中人不得谈及那三天的事,林挽倾依然无所知觉的去找林芯语,然,终有一日林挽倾给了林芯语一张帕子,帕子上写着一句诗。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没有人知道林芯语看到那张帕子时的心情。是了,那个应该看到这张帕子的人已经不在了,而如今她用着那个人的身体,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那个人的一切,可她不是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林挽倾,她没有办法想象如果知道了一切的林挽倾会变成什么样,她更没有办法放任自己平常的面对她,于是她只能躲着她。

  就是这么一躲也就躲了五六年,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她在宫中胡闹的那些日子,每次犯了错都是被她保了下来的,以前尚可以装作不知道,可如今……

  林芯语乘了一碗桂花糯米粥,递与林挽倾桌前“二,二姐姐。”

  林挽倾看着眼前的林芯语,一袭红衣如火一如初见的模样,只觉得满心疲惫,她避开了那碗粥遥望远方淡淡的说“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林芯语将粥放于桌上,她只觉得林挽倾现如今的模样让她不忍再看,便低下了头,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想让你帮我弹奏一首曲子。”

  她终究是没有办法去骗她的,她一点也不想骗她。

  

  ――――――――――暗杀对象已死的生活日记――――――――――

  霖麗最近在跟我闹脾气,

  我本想等过两日回去的时候哄哄他,

  但今日去a15界处理事物,

  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想我这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回去了,

  那些东西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第二周目:绝色小太监7

  夙歌也是在当年搜寻资料时,无意间看到这位玛丽苏部前首席的通缉令的。彼时当真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叫他撞上这么一位,被通缉了整整九十年的在逃犯。

  首先这位前首席的名字很有她们玛丽苏一部的风范,是的,她叫“天镜音·梦露伊莲娜·美非斯洛儿”怎么样?这个名字是不是很操蛋?夙歌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都惊呆了!

  为了方便下面就简称为田洛儿,田洛儿曾经是无族内门玛丽苏部的首席大弟子,也就是那些据说十分厉害的死宅之一。

  当年在她还只是玛丽苏部的一个小弟子时,某一次做任务遇见了时空风暴,意外失踪,未过几年她又自己回来了,同门的人都感叹她命大。

  她回来后很少休息,经常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途中。

  至此以后,她越发出色,修为也越来越高深,于是被玛丽苏部的部门经理看上了,收做了亲传弟子,成为首席。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有一次她任务回来后就疯了,自炸了自己的灵魂系统,损失了一魂三魄,盗走无族的繁音琴就开始穿越时空加害各时空的天命之人、大气运者,非法吸取对方的灵魂。

  所谓天命之人也就是男主和女主了,所以田洛儿才会盯上沐轩宇和林芯语,这繁音琴他尚在无族之时曾经听说过,据说那是创世神之物,它的琴音可以破碎虚空,其乐声直达九天之上,能控人心神。

  再者说,田洛儿身为玛丽苏部的首席大弟子,其玛丽苏光环可见一斑,他们的玛丽苏光环都是在一次次的历练中实打实的提上来的,像田洛儿这种等级的玛丽苏光环就算是神之身都免不了要晃一晃神的,就别说那些普通人了。

  是以,这种级别的boss,能当朋友最好还是当朋友比较好。

  夙歌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噢,不过,你既然能对我说这么多,那药也是一定有办法能拿到手的吧!开个价吧!”

  打开内心的小本本,夙歌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这两个人的名字制式显然是属于无族的取名风格,手上拿着智能平板,似乎是没有无族内部的系统,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就喜欢这种拿在手里的触感,但根据对方对无族的反应表明,其手上应当是没有无族系统,至少现在没有。对无族了解很深,有很大针对性,其中一位是高级制药师,可以参与制作修补灵魂的药物,另一位具体身份不详,但周身环绕着幻月诀尚未完全消散的能量运行轨迹。

  初步判断是因为某些原因被无族除名的弟子。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对他们这种有些实力又心高气傲的人来说,被无族除名绝对是个侮辱,这点从他们话里话外对无族的讥讽就可见一斑。

  看他们的性格也不像是那种受了委屈就躲起来哭的人,依着他们的实力想必是不会甘心在这么一个小地方当收银员的,早晚是会回无族报仇的!

  合上了内心的小本本,夙歌做下了决定。

  或许可以试着递一递橄榄枝,如果能成是最好,就算失败了也不亏。

  “一经验点,怎么样?”阙时神色淡然的仿佛只是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一经验点?对方这是想要卖他一个人情?又或者是希望他帮他们报仇?不……不会的。这么骄傲的性格,他们绝对不希望靠别人来报仇。

  夙歌明白这是他们的示好,虽说墙角没有挖到,但也不是毫无希望不是吗。

  “万分感谢,以后如果有什么在下能帮的上忙的,请千万不要客气。”夙歌笑了笑,递出了他刚刚才在系统商城里买的跨时空手机卡号。

  阙时朝夙歌颔首“我会的。”

  ………

  “你今日做事有些…出人意料,霓凤阁我们怕是呆不久了!”

  阙时心情很好的弯了弯眼睛“那又怎样呢,反正我们是不会在这里久待的!”

  看着一大一小两人离开的背影,解栾眯了眯眼睛“那人……”

  点了点头,阙时看了看手机中的界面“嗯,以后少不得要麻烦他啦,我看他身份最低也是内门精英。”

  “真好啊!要回去了吗!”

  …………

  夙歌带着柳樱樱走原路返回,本以为她会问些什么,就算别问,至少也会表达一些疑惑,却不曾想一直到抵达客栈,她也未曾过问。

  沿路上也只是说一些,风景好看、果子好涩、太累了要哥哥背什么的。

  不过这样也好,她不问,他也省的去找借口。

  只是……果然已经不是他当初从破山庄了带出来的那个柳樱樱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呢?是他离开客栈之后,又或是更早以前呢?

  回到了山下的客栈里,由于该找的人都已经找到了,该做的事也都已经做了,所以大家住了一晚就启程回宫了。

  唯一让夙歌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一路上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得那么奇怪了?而且为什么只要看见他就非要偷偷摸摸的瞟上两眼?难道是因为他太监的身份暴露了?

  不应该啊!太监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可真是一件怪事。

  想不通的夙歌对此归结于,可能这里的人对于太监真的是非常好奇了!

  于是转头就去研究柳樱樱了。

  这一路上夙歌对柳樱樱有了一个更进一步的了解,虽说如今的柳樱樱让他觉得十分危险,但要说这个世界唯一能够和玛丽苏小姐过上几招的也就只有她了。

  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她的那些能力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类应该有的,而且还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有点像是……

  路途遥远,哪怕夙歌再怎么催着,紧赶慢赶,这次回去要用了一个半月,将柳樱樱安置在先前买下的小屋后,夙歌便赶回了皇宫。

  可是,在宫门口,夙歌被拦了下来。

  原因是他表示自己是宫里的人,之前有事出去了几个月,现在要回宫了之后,这些侍卫让他出示身份牌子,他出示之后,这些侍卫居然把他们给包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侍卫说,夙公公算是是宫里的红人,他们可都是认识的。你这个小妖精想要冒充夙公公也不知道要带张人皮面具伪装一下,是看不起他们吗?

  夙歌觉得吧,他没什么好说的啊!这样……一口气上不来的情况。

  卧槽!

  你才小妖精!

  你全家都是小妖精啊!

  夙歌默默的咽下了一口老血,决定不和那群没眼色的守卫计较,深吸一口气,认真诚恳同他们解释,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最后要不是惠兰来接他,搞不好他还真的就进不去了,再三感谢完惠兰之后,夙歌询问了最近的情况。

  叹了一口气,惠兰摇了摇头“情况很不好,娘娘被打入了冷宫,要不是因为以前娘娘和皇上经常这样……”

  “现在后宫里的这些人怕是早就跑过去磋磨娘娘了,现在他们投鼠忌器,害怕这是娘娘和皇上的又一次情趣,方能忍着不动,我们得尽快让娘娘离开冷宫。”

  “否则,一旦她们意识到这次皇上是来真的,我们可能就活不了多久了!”

  夙歌停下了脚步“我知晓了,你先去守着林妃,我去办些事情。”

  惠兰惊讶的看向夙歌“你……”

  夙歌回过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你放心,这种关头,我是不会背叛芯语的。”

  惠兰看着对方,有一瞬间的失神。

  结合他对娘娘的称呼,还有自家娘娘对他不同寻常的态度,两人之间那种奇特的气场,惠兰分分钟脑补了一出十万字的狗血虐文,愣是把自己感动的不轻。

  叹了一口气,惠兰提醒道“在这外头,哪怕你与娘娘的关系在怎的……也要注意一下称呼,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夙歌点了点头“多谢提醒。”

  惠兰本还想说些什么“你……罢了!你去吧,记得活着回来。”

  夙歌点头应是,转身前往梧桐殿。

  ………………

  傍晚,霞光万里。

  长安宫中,一位宫装丽人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典籍,这时一个大宫女步态稳重的来到她面前“主子,冷宫里的那位又出来了!”

  宫装丽人嗤笑一声“她这都进进出出多少回了,不过是这次的时间长了些罢了,有什么新鲜的。去提点一下凌昭容,让她这些日子里少去找林芯语麻烦,省的哪天不知道死在哪,还要劳烦本宫来收尸。”

  “是,奴婢这就去。”

  ……………………

  林芯语再一次的离开冷宫,带着惠兰一行人回到落春宫。

  落春宫内、漫天繁星之下、十六盏宫灯之后,一身血红飞鱼服的少年静静的矗立在门前,明明暗暗的烛火映射在少年如玉的脸庞上,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回过头来露出一个可以令在场绝大部分人失神的笑容。

  回过神来,林芯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家伙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整了容?’

  只是还未等自己问出点什么,对面的人已经反客为主,十分的坦然自若。

  “外面冷,进来吧!”

  “……噢!”

  

  ――――――――――暗杀对象已死的生活日记――――――――――

  天道被抓回来了,

  可怎么处理是个大问题……

  经过几番商谈后,

  我们把他关在神界化清池里。

  枫想要去看着他,

  自从那个人死了以后,

  他做什么事都兴致缺缺,

  很少像现在这样有什么想要做的事,

  我们很开心,

  至少他现在愿意往外走了!

  

  

  

  

  

  

  

  

  

  

  

第二周目:绝色小太监6

  夙歌先是回头检查了一下小妖怪的情况,对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同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零零则是尽职的对着小妖怪就是一个全盘扫描[宿主大大 !你放心,对方是个妖怪,只要它的本体没事,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得到了零零肯定的回答后,夙歌松了一口气,同时以一种十分不可思议的表情打量着柳樱樱,此时的柳樱樱穿着一身荒郊野岭不该有的华服,满面寒霜。

  夙歌咽了咽口水,卧槽!太可怕了有木有?这孩子是经历了什么事啊?这他妈妥妥的是要变态的节奏啊!尼玛虹膜颜色都变了啊!

  不对!这特么不是柳樱樱吧!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柳樱樱吧!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还是柳樱樱啊!

  夙歌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那占着柳樱樱壳子,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家伙,解决了小妖怪后看了过来,那原本要吃人的模样分分钟换成了一张温柔的表情,只不过此时此刻,那温柔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夙歌冷静了一下决定先问清楚对方的身份,他皱着眉头表情冷漠的看向柳樱樱“不知姑娘是何身份?竟然无故夺取舍妹身体!”

  柳樱樱感到十分委屈“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就是樱樱啊!”

  ……谁会信啊!真当我是傻子吗?

  “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

  柳樱樱有点想哭“哥哥,我真的是樱樱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尽管夙歌现在很想把这个,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麻烦给一刀斩了,但现在完全不知道对方的武功与身份。

  可是根据他的粗略估计,对方等级压制太高,强行上去硬杠的话,怕是要跪!

  看了看旁边小妖怪的尸体,夙歌觉得自己此时还是识相点为好“你?真的是樱樱?”

  “哥哥,我真的是樱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一睁开眼就是这样了!”

  尽管夙歌觉得对方是在把他当成一个傻子在糊弄,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就只能信了。

  要不然还能怎样啊!打又打不过,这辈子也就只能靠自欺欺人过过日子了!

  于是在表达了一会对柳樱樱的关爱和担忧之情后,夙歌就带着柳樱樱再一次的上路了。

  在他们终于找到霓凤阁的时候,已然是黄昏时刻了,晚霞一大片一大片的压在树木之上,像是要把这片树林活生生的给压断。

  黄昏已到,逢魔时分!

  看着眼前被万丈霞光映照着的霓凤阁,夙歌感到深深的无语,因为他实在是万万没想到霓凤阁居然是这么个形象。

  就怎么一个小破茅草屋,完全就对不起他对霓凤阁的想像啊!霓凤阁到底还是不是无族的人建立的了?无族的建筑物不都是那种不求有品位,但力求闪瞎人眼的风格吗?

  就这么一个连窗户都是破了的小茅草屋,甚至都对不起它霓凤阁这么一个高大上的名字啊!怪不得老子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啊!

  尽管内心吐槽无数,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夙歌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敲了敲那看起来即将要阵亡了的小木门,道“请问,有人在吗?”

  门内无人应答,夙歌再次敲了敲门。心想,如果这次再没人应,他就直接推门而入了。

  等了一会,屋内传来年轻的男声“进来吧。”

  夙歌回头看了一眼柳樱樱,朝她点头“走吧。”

  虽说这霓凤阁屋外看着残破不堪,但是没关系,因为屋子里也一样很破,甚至于连一个像样一点的家具都没有,简直让人怀疑这个屋子里刚才是不是真的有人。

  屋中有两人,一人着青衣、一人穿紫衣。

  青衣那人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在疯狂的戳戳戳,一边戳着一边还在喊着“卧槽!卧槽!卧槽!老子要死了要死了!为什么又是这个人?为什么又是他?每次遇到他我都没好事!天呐!这个人是不是傻,这么好的一个时机他居然跑了!对方残血啊!混蛋!”

  紫衣锦袍的少年看起来似乎稳重一些,他看向夙歌问道“来我霓凤阁的皆是有所求,不知阁下所求的是什么?”

  夙歌看了看柳樱樱,回过头来说“我想请问有没有什么能够修补灵魂的东西?我有一朋友少了一魂三魄。”

  紫衣少年有些讶异“一魂三魄?你应当知道灵魂于之你们人类是极为重要的,若是寻常灵魂出现了缺口,受了些小伤,我倒是有法子解决,可这少了一魂三魄?你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难题!”

  “霓凤阁向来号称万事可解,莫不是这次……”

  紫衣少年停了夙歌这激将之语却也并不恼,只是轻笑了声,说道“虽说少了一魂三魄,但也并非没有办法解决,我更好奇的是,你要拿什么来交换呢?”

  “阙时!”

  听到这里青衣少年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抬头看向紫衣少年,唤了一声,似乎是有着警告的意思。

  “解栾,很有意思不是吗?”阙时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面向夙歌“在这个没有任何神话因素的世界里少了一魂三魄,看见解栾手里的平板没有一丝疑惑。根据你的身形,初步判断年纪在21岁左右。指甲修剪整齐,发髻束的一丝不苟,你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然而衣物上却有被树枝刮出的痕迹,至少在树林中待了两天。喉结较小、面部阴柔、没有胡茬,双手细白无茧,你应该是个不做粗活的太监吧!”

  “听说暮连国君娶了一位来自天上的神女为妃,后宫之中无非就是争宠夺权,想必你的主子是暮连国的后妃吧!可是我感到有些好奇,依你进入木屋后冷静沉稳的表现,还有你在明知道惹怒我说不定会死,还要用激将法激我的做法来看,你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吧!至少不是一个普通的太监那么简单,那么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来霓凤阁的呢?”

  零零一脸惊恐[宿主大大!怎么办?他看出来了!]

  夙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所以说,我果然不喜欢和太过聪明的人来往。”

  “诚如这位公子所言,在下的确不是什么普通的后宫侍者,但真真切切的还是个普通人,所做一切也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解栾玩世不恭的笑了笑“哟!无族?”

  夙歌微笑的看着他们,既不承认也不反驳。

  名为解栾的少年似乎对无族怨气很深,嘲讽道:“无族想要修补灵魂的圣药?这可怪了!我记得你们是有圣器破壁珠的吧!怎会来我霓凤阁来找?”

  阙时有些不赞同的看着解栾,低低的阻止了一声,不过看他那等青衣少年说完后才阻止的样子,怕也是没几分真心实意。

  “嗯……无族修补灵魂不用破壁珠,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让我猜猜看好了!”

  阙时端坐于缺失了一条椅腿的木椅上,手指指尖轻轻的叩着干净的桌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无族的破壁珠悬于医疗部中心处,想要使用的话只要付出积分就能自行使用,可你们舍近求远来找了我们,我想那位伤者一定是在某种程度上不能公开的。”

  “修补灵魂的圣药是我们的炼药师最近才研制出来的,连解栾都不知道,若非是我有幸参与了制药过程,那么对这药也是不知道的。”

  “你能知道这些,想必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消息渠道,我看你方才一脸闲适,似乎毫不在意我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想必你的经济状况一定非常良好!”

  “拥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经济状况良好、一个丢失了一魂三魄不能公开的朋友……”

  “嗯……我想我可能知道你的朋友是谁了!”

  “在无族处于身份较高的位置,却不能在无族正大光明的疗伤,缺失了一魂三魄。满足这所有条件的,在这三百年来,据我所知你们无族中应该只有一位吧!”

  “玛丽苏部的前任首席――洛!”

  紫衣少年停止了手指的敲击,对着夙歌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我猜的没错吧!”

  “不过,你对一个叛徒这么尽心,莫不是喜欢她?”

  这么可怕的吗?零零十分惊恐,它表示它这辈子都不能理解人类的世界!

  夙歌看了看阙时,眨了眨眼。其实他真的很想说,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消息渠道,只是听说霓凤阁万物皆有卖的广告语,过来碰碰运气的。

  而且他这么有底气,完全是因为老子有钱啊!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毕竟那个笑的一脸和善的人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不过对方仅凭这一点点的线索,就能推测到这个地步也的确是非常厉害了。

  至于阙时的最后一个问题……有关于那位玛丽苏部的前首席,夙歌的确是知之甚少,但这次过来买药也不是一时兴起,他其实是打着能把那位前首席招揽到自己旗下的主意,才来取药的。

  

  ――――――暗杀对象已死的生活日记――――――

  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天道毁了D1375世界,

  本机的最高指令被触发了,

  他们都去抓捕天道了,

  我也不得不去,

  总之希望事情尽早结束。